,东西可以给您,但我还需要再拍张照片作为记录,希望您能理解。”
“好的,谢谢。”雾见微待理疗师拍完照后,小心将密封袋收进包里,随即快步走向前台,在姑奶奶出来之前利落地结完了账。
她们走出理疗馆时已近三点,姑奶奶兴致勃勃地提议:“雾雾,我们去喝个下午茶吧?晚点再叫上厌修一起吃饭。最近大哥插手你们的事,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好受,我想宽慰宽慰你们。”
“姑奶奶,对不起啊,今天不能陪你了。”雾见微歉意地垂了垂眼,“孟厌修让我待会儿去他公司开会。” “这样啊,那下次吧。”姑奶奶体贴地点头,“你们的正事要紧,我先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我还得先回家换身衣服。”她扶姑奶奶坐进车里,“你刚做完针灸,好好休息,别长时间坐车了,我自己打车走。”
“唉,好吧,那你空了,可要记得多来看看我。”姑奶奶又轻声嘱咐了几句,随后吩咐司机开车。
目送姑奶奶的车汇入车流,雾见微立刻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家从冰箱里取出孟厌修的血液样本,接着赶往三环外的一所三甲医院。
医生看过装有孟厌修血液的采血管后,又从密封袋中取出那二十余根细长的针灸用针和一些棉签,语气带着些许庆幸:“还好针数够多,否则单凭一两根,很难提取到有效的dna样本。”
“那就好,请问多久可以出结果。”她松了口气,还好没浪费孟厌修和姑奶奶的血。
医生开了缴费单递给她,说明着流程:“五至七个工作日出鉴定报告。”
雾见微接过单子,办完手续走出医院,一阵迟来的紧张却攫住了她。她深知自己的猜测太过荒诞,可能性也极其渺茫,但不查个明白,这个念头就会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让她永难死心。
正沉浸在这纷乱的思绪中,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映出“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