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上去似乎是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一般狼狈。
乌梅在一旁握着皇贵妃的手,声音颤抖着安慰着。
本来这样的高位妃嫔是能让娘家额娘进宫陪着生产的,但偏偏皇贵妃的额娘前些日子患了风寒,又顾忌着进宫后会过了病气给皇贵妃。便索性不来了,只是派了两个稳婆入宫,又叫了皇贵妃的姐妹来关心嘱咐了几句。
杏仁在殿外焦急地走来走去,她如今的身份是进不去的,但她心中却一直带着隐忧。
娘娘从怀孕了之后身子就不好,这次生产当真能平安度过吗?
“啧,别在这碍事。”索兰不耐地撞了一下杏仁,“你今儿的活还没干完呢,在这里装什么,娘娘又瞧不见。若是再在这里碍事,我便去回了枝姑姑,让她发落了你。”
杏仁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这些日子来她被枝姑姑挤兑的很惨,不仅被排挤出了内殿,现在甚至连二三等的宫女都敢来嘲讽她了。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这个节骨眼上不是和人起冲突的时候,她便只是默默退开,并未多说什么。
见原先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如今被自己怼了之后连句话都不敢说,索兰轻哼了一声,端着水盆就进了内殿。
皇贵妃是头胎,她身体又瘦弱,生产的时间便持续了许久。
康熙在下了朝之后过来看过一次,待了半个时辰后就被劝走了。前朝还有折子,况且他在这里又帮不上什么忙。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皇贵妃才生出来了一个孱弱的女儿。
这个女孩甚至比当初胤祚还要孱弱,让康熙一见到就皱了眉。不过他看着在床上红着眼但面色苍白的皇贵妃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嘱咐了要好好照看这个孩子。
但令康熙没想到的是,这孩子仅仅生下来不到半个月就殇了。
看着一副小小的棺椁将这个原本抱起来温暖柔软的孩子送走,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