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这可是说过头了,家里有个秀女能接受官府询问秀女品行,但谁家能接受自家女眷都被调查?
素来家中和谐的还好,要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被人趁机爆出来事情可就大了。
何大人脸上眼底还带着几分得意,他想出来的万全之策必无人能破解。
沈松庭心中叹口气,有意让他人开口,但又担心达不到效果。
他起身一拱手,“何大人,我有一言,适才你提起血脉见证,为何要查验其实女眷长辈,论起血脉,应该查其父系,看其叔伯舅父之品性才对。”
“何大人,各家女眷名声贵重,哪是你能随便查验的?”
沈松庭声音一下比一下重,直至骂到了何大人脸上,“你莫不是昏了头!”
此言如同当头棒喝,当即把何大人敲醒了,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错了错了!不该这么讲的!
可此时人已经架在半空中,何大人也没了落脚地,只能是强撑着面子道:“不论调查女眷还是家中男子,都是一样的,本意为观察秀女品性。”
在朝堂上最重要的就是找准谁是自己的朋友,谁是自己的敌人,谁同自己站在一起。
沈松庭找到了,很显然,何大人已经被利益迷了眼,成为了吗,某些人的喉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胜心。
李承佑眼底闪过一缕幽深的光芒,侧头看向一人,颔首示意。
高钒溪甩开袖子,碎步躬身上前,“臣高钒溪有事启奏。” 李承佑低沉的声音响在太极殿内,“准奏。”
高钒熙抬起头,朗声道:“有关立后一事,臣有不同的看法,还请官家听一听臣之见解。”
“哦?”李承佑故作好奇,“你有何不同见解?”
高钒溪对着何大人恭敬一礼,随后道:“臣以为选拔秀女应为充实后宫,但立后一事实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