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让她难受。
但他惯爱做好人,即使好多次他笑眯眯说出令她难受的话来,但只要有蒋老夫人在旁边对比,他立刻又成了一个天大的好人。
“唉,”沈熙真叹口气,面露愁容,她之前怎么会那么蠢呢,蒋云峥愈来愈过分,她居然都没发现。
细细一想,其实早有预兆,只不过每次她发脾气都被蒋云峥温和的压下来,仿佛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回沈府后,倒没有什么事情来做,但闲下来,反倒更容易胡思乱想。
一时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错,一时她又觉得蒋云峥真不是个东西。
她的胡思乱想没有多久,就被母亲打破了。
冯氏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和离!”
坐在冯氏身旁的大姐沈熙宁避开妹妹控诉的眼神,这也怪不得她,她嘴松啊。
尤其母亲一问,她哪里忍得住。
沈熙真的控诉辗转一番还是被母亲知晓了。
冯氏自然忍不了女儿再婆家受如此委屈。
或者说因为现下的境况,她才更不能让女儿继续留在南安侯府。
冯氏脸色难看,但还是耐下心拉着熙真的手,道:“熙真,你这次要听娘的。”
“若是你父亲还在朝中,我也不说这些,我知你与蒋云峥感情深厚,但他分明是那前倨后恭之辈,你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你父亲在朝中,自然有的是法子节制他,看在咱们家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你如何,纵使有些磕碰也无碍,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可如今家中如此情况,蒋云峥又是这样的态度,你若留在侯府,受些冷待是小事,娘担心的是你有性命之忧啊!”
沈熙真倒吸一口冷气,她眼睛瞪的圆圆的,“娘,你怎么越说越严重了。”
冯氏叹口气,她抬手摸摸女儿的脸,“你这孩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