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官家撞见的是熙真啊!
忆起官家耳根泛红的窘状,沈松庭隐隐有不妙的预感,但还撑着面上的平静。
颤抖的捋一捋胡须,他清清嗓子,“熙真,莫要胡言,那是我的弟子,来找我请教学问,只是不熟悉新宅布局走错了路。”
“他撞见女眷不敢动,这才躲在那不敢出来,不是闹鬼。”
冯氏瞬间松了口气,她伸手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拔出来,“熙真,快起来,不是闹鬼。”
“不是闹鬼?”沈熙真一呆,随后她咬牙切齿,“什么混东西,躲那也不出声分明是故意吓我!”
沈松庭未曾作声,他瞥一眼女儿,心道,分明是胆子小。
官家怎么会故意吓熙真……?
官家应该不会吧…… 第5章
昏黄的灯光下,沈松庭坐在圆桌旁,他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女儿赖在夫人怀里撒娇。
最后只是无奈,这孩子从小就不叫人省心,与其说闹腾,倒不如说是太粘人,又护怀。
真像个耍赖的小狗崽子,谁也拿她没办法。
至于沈熙真信誓旦旦的讲那‘学生’躲在草丛里故意吓唬她之事,沈松庭不信。
只以为是沈熙真受了惊吓,这才说了胡话。
官家虽年少,但却是老成之人,断不是那种会故意吓唬女眷的人。
沈松庭此人曾被评‘临事而惧,好谋而成’,便是说他这个人遇到事情时总是冷静观察,再靠深谋达成目标。
李承佑以为自己是靠着窦大人的说服才拉拢到这一员猛将,却不知沈松庭在先帝殡天那日就断定这位新帝必然能成事。
至于陈家等外戚不过是时间问题。
究其原因,只在李承佑的一个举动。
先帝病榻前,最先嘱咐了几位实权武将,又安抚宗室亲老,最后才是承恩公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