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渐渐有了感觉。
可惜啊,手脚这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肩头一热,睡袍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半边,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舌尖滑过耳后,重重舔舐过锁骨末端那颗黑痣,顺着锁骨慢慢吮吸轻啃。
“唔呃……”萧焚眼尾慢慢染上红晕,呼吸急喘起来。
方斯廷的嘴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一路到了腰腹。
他想去抓腿上的文件夹,将这恼人心悸的吻挡开?,身下一凉,方斯廷的脸已经凑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萧焚顿时失声叫了起来,“不要?……唔……”
这人是吃上瘾了!
“方方呜呜呜……你?别……”
他又喜欢又难受,受伤的腿下意识在被单上无力?地蹬了蹬,完全使不了力?,两只手一动就疼,打着石膏弯都?弯不了,只能任由?他予取予夺。
“那里!不能咬嗯啊……不要?……不可以……”
太欺负人了!
锐利的牙尖差点?要?将红透的果实刺破皮,萧焚感受得胆战心惊,又带着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酥痒,引诱他不得不沉沦于?这场云端与地狱熔浆间?反复拉扯的欢愉。
甘霖与口齿唾液交融,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庞往下滑。
萧焚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地靠坐在床头,两腿虚软发麻地张开?,细细地打着抽,身上的浴袍领口歪斜,下摆大开?,全靠一条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腿间?的红痕还带着未干的晶莹水迹。
方斯廷抓着他的手,在泛凉的指尖上轻啄一口。
之前萧焚情到浓时会无意识地去推他的头,抓他头发,这回?手脚都?没办法动,使不上力?,除了嘴里委屈地哭喊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太可爱了。 “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