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青回头瞧大夫的神情,更与方才两名太医无二。
两个人都瞧着她,林映水很不自在。
不一会儿,林映水又见丫鬟捧着一迭蜜饯来了。
聂岚青又端起了药碗,舀了一勺,自己面不改色地尝了一口。
林映水眼眸微睁。
“不烫了,喝吧。”聂岚青语气冷冷淡淡的,起身走得更近,端着碗要直接喂她。
林映水哪儿能习惯,两只手伸出来就要接。
聂岚青高抬起碗躲开,眉眼一扫,言辞很不客气:“陆姑娘是觉得你那手还能动?”
林映水觉得自己可以,她又不痛,她觉得自己端着碗才好掌握一口闷的节奏。
端看聂岚青的眼神,即便她可以,也不行。
林映水无奈地放下手,凑上去闷头一口气喝完。
啊!真苦!和她的命一样苦!
她正苦着脸,聂岚青伸出手指给她擦了擦唇角残余的汤药,抵着她的唇,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林映水尝到那一点甜,张嘴就咬。
齿尖咬到一点柔软的不像糖的东西,林映水慌得差点没把嘴巴里的蜜饯给吐出来。
晕,她怎么咬到聂岚青的手了?
因为太过慌乱,都忽略了之前聂岚青给她擦唇角的动作多么的暧昧怪异。
林映水只顾着心虚地道歉:“对不起啊。”
聂岚青端庄地收回手,冲她摇了摇头,十分矜持:“无事。”
林映水咀嚼着嘴里的蜜饯,更想闷头大睡了。
这个房间是一点儿都待不下去了,别围着她了行不行?
她正想着就有人推开门,丫鬟恭敬地低着头领路:“夫人请。”
进来的是一眉目姣好的年长女子,左侧跟着谢如昼,身后领着携着药箱的陌生大夫。
聂岚青也及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