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林映水想起那时候,她们逃出那座山,第一次坐上火车,穿着洗得发旧发烂的衣服,在吵吵嚷嚷的车厢里默默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土地。
坐了72个小时,身上一分钱都舍不得用。啃着干到发硬的馒头,她们才逃出那个地方,满身疲倦,担惊受怕。
节衣缩食地读完了大学,各自城市里打拼的时候,偶尔相聚,也是坐着大巴火车,一次也没有想过要坐飞机。
岑心毕业于a市政法大学,本来意气风发地要当律师的。
后来呢,她做了酒店管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那些什么理想啊,全部都丢掉了,其中多少心酸难忍。
林映水并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可现在看着岑心轻松自在地站在她向往的地方,就觉得太好了。
太好了。
能有钱真是太好了。
一个亿可以买她很多次命,只要她有。
“刘太医,如何了?”两位太医拉上了房门,阻挡住一群人想要进入的意思,对着聂岚青道。
“聂小姐,陆姑娘她伤得甚重,刀伤约有三寸。那长刀险些刺破心脏,如今虽算好些,但也伤极了肺腑,手上的刀伤更是深可见骨。”
聂岚青听之,唇角微抿。
谢如昼回忆起方才握住陆水秋手时那一手冰凉的鲜血,也是脸色一凝,望向了那座紧紧闭着的房门。
“老夫不敢保证陆姑娘无虞,方才问她疼是不疼,她竟说不疼。也不知到底是否是回光返照之相。”
太医语重心长,撵了撵胡须。
“端看接下来的一月时间,这几日若是夜里发起高热,便是凶险至极。现下先莫去打扰陆姑娘,只派府上的大夫与细心的下人前去看顾便是了。”
“老夫开了一服药帖,请聂小姐派人速速煎了,喂陆姑娘服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