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烧得神志不清的人大清早醒来去给他买早餐,林笙都没办法理直气壮生气,但依旧黑着脸没有好脸色,“你烧退了就离开,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不想搬我就出去找房子。”
总之他们是不可能继续在同一屋檐下相处。
江陌说:“我没退烧。”
林笙半信半疑看他一眼。 江陌去握林笙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还没退。”
温度是烫但比昨天好很多,林笙估计三十七八左右,低烧没有高烧危险,他不想再和江陌的事情有掺和。
“没有退也不关我的事,”林笙把手抽回来,掌心残留着灼热的温度,“我昨晚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你要是没听清我就再……”
“我不可能搬出去,”江陌打断他的话,苍白的脸色衬得一双眼更黑,语气没有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我也不可能让你单独出去。”
林笙的反骨一下就上来了,父母都没管过他,凭什么被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管,“你不可能?你真逗,凭什么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需要你同意?你现在是有两种选择,要么我出去要么你出去,我是绝对不可能再和你一起住的,我现在光是看到你就让我恶心!”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江陌咳了两声,巨痛的嗓子让他说话有些艰难,“杀人犯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就这么直接给我判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你和我说公平?”林笙听笑了,凶狠的神色里隐藏着委屈,“我被骗这么久跟谁说公平?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在网上享受我叫你哥哥老公的,你觉得这些对我公平?”
江陌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道歉,可“对不起”三个字又太过苍白。
他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把局面搞成这个样子。
林笙抗拒的心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