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他拿着一个小钳子把手环取了下来。
“姜哥,帮我也弄下来。”
“没问题。”姜维明二话不说就帮他摘下手环,得意洋洋地说道:“章队长带人来救我们了,待会你跟紧我。”
“好的。”
谢亦安乖乖点头,化身小跟班混在勇猛的反抗军后方,注意着封肆的方向,时不时出手帮他化解危机。
这场激烈的对战以数量众多的军人赶来支援作为结尾,双方各有伤亡,先前扬言要炸了收容所的章队长咬了咬牙,不甘心地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姜维明,你怎么还带了个外人出来?”章嘉树一边抽烟,一边开车躲避着后头的追捕,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两眼坐在后排的谢亦安。
“章队长,这位是谢亦安,他是来投奔我们反抗军的。”姜维明吃下两颗药丸,哥俩好似的拍了拍谢亦安的肩膀。
章嘉树嗤笑一声:“咱们反抗军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的,没点本事的人压根进不了大门。”
谢亦安的视线从姜维明手上的药瓶收回来,透过后视镜与眼神犀利的章嘉树对视,他淡定地开口:“我对浊气很有研究,能治疗重度污染的人。”
话音落下,车上所有人表情微变,他们反抗军的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清醒药丸只能暂且帮污染者维持理智,根本做不到治愈,这人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做到,简直是天方夜谭。
章嘉树冷笑道:“呵,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世界上这么多科学家没有一个人敢说能治疗污染,你凭什么?”
姜维明如坐针毡,额头冒出了冷汗,他也没想到自己发善心带出来的男生会口出狂言,也不怕得罪人。
他扯了扯谢亦安的衣角,满脸担忧地小声嘀咕:“小谢,没本事也没什么,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
谢亦安对姜维明的劝说充耳不闻,看着章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