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喜欢的暧昧期的推拉吗?这他妈好玩个屁啊。
他皱着眉:“不喝酒亲不了?”
尤绘回答得很认真:“不喝酒不能伸舌头。”
梁清屿忽地笑出一声:“搞这么纯情。”
尤绘垂落在桌子边的一条腿轻轻环了一下梁清屿的腿:“那你要不要。”
梁清屿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腿处的接触,甚至再过分一点,手腕明明被耳机捆、绑住,但她的手却并不老实,正在细细扣着梁清屿的掌心。
特痒,这种痒已经从掌心蔓延至头顶。
他的嗓音再降几个度:“要不要什么?”
“要不要吃棉花糖。”
梁清屿被尤绘几句话,一点小动作弄得全身热,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他没法忍受了:“你在这等我。”说完这话他就转身往卧室外走,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回来,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亲了上去。
没伸舌头,特纯情的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但亲得足够响,啵的一声。
亲完,他说:“先亲一口。”随后大步流星地出了卧室。 尤绘就跟在他身后,看到他开了入户门,刚踏出去,尤绘紧接着把门关上,并反锁。
门外正掏钥匙的梁清屿听到这突兀的声响,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走到门口,拉住门把手:“尤绘,你玩儿我呢,把门给我打开。”
尤绘正悠闲的拆着手腕上的耳机:“我说了我不想亲,而且你刚刚犯规了,所以没机会了。”
闻言,梁清屿自嘲一笑。幸亏犯规了,要不然什么都捞不着,鬼知道不亲那一下她之后还给不给亲。
梁清屿不跟她玩这些有的没的,回家脱了上衣,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仅尤绘可见的朋友圈。
这会儿尤绘刚用剪刀把耳机给剪断,丢到一旁,捞起手机点进微信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