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了。
但尤绘可不是软弱的人,哪怕这样僵持着,她依旧强硬,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梁清屿料到尤绘会这么说,完全不在意,反而还微微歪着头,挑衅般:“行啊,不是初吻接吻的时候不会伸舌头?好几次咬着我了不知道吗?”
尤绘怔了一秒,嘴下依旧不留情:“我故意的。”
梁清屿嗯哼了声:“就喜欢咬人是吧,那行,我也挺变态的,就乐意被你咬。”
“来,现在咬个给我看看。”说着,他再次往前凑,嘴唇就要靠上来。
尤绘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脑袋侧面,指尖从耳朵上擦过。
她将人推开:“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亲上瘾了是吗,你要实在想亲,找别人去吧,想必梁少爷不缺女人吧。”
这还是梁清屿第一次听尤绘骂脏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或许就是:特带劲。 他挑眉笑着,不介意她说的那些难听话,反而伸手过去牵住了尤绘扇巴掌的那只手,揉了揉,尤绘想抽走,奈何梁清屿的力气实在太大,手被他攥进掌心,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他说:“你今天醋意有点大啊。”
尤绘受不了梁清屿这样讲话,比他平常还要混蛋,特拽,特嘚瑟。
她皱着眉,语气清冷有距离:“你还可以再自恋一点。”
“是吗。”他停顿了几秒:“如果我没有感受错的话,其实你也挺喜欢跟我接吻的,要不然每次喝了酒就撩我,不是想亲是什么?”他的语气暧昧,又十分欠。
尤绘真的没法跟他讲下去,她一句话说不出,特别后悔把他拽进来,就应该拿了蛋糕就让他滚蛋。
然而这会儿,梁清屿看到尤绘的脸色铁青,没辙,他让步:“我没有其他人,就你一个,一直以来都是。”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很是认真。
尤绘的大脑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