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能找吗。”
四目相对,梁清屿轻哼了声:“尤绘,别气我。”
尤绘已经扭头不再看他,也没吵着要下车。
沉默的这几分钟里,梁清屿想到刚刚在休息间时,辛博汶说的那些话,所以该相信谁呢?
他依旧望着她,一句话没讲。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住了一样,这死寂般的安静让人有些不适。
梁清屿突然伸手凑了过去,闻到尤绘身上淡淡的果香,是来自沐浴露或是香皂的香味,可都来不及反应,啪的一下,巴掌再次甩在了他的脸上,这次倒不是很重。
尤绘的后背抵在车门上,表情很严肃,只是难听的话都还没骂出来,被扇了一巴掌的梁清屿拽起副驾的安全带,帮忙扣上。
随着咔哒一声响。
梁清屿慢条斯理道:“你打上瘾了?手不疼?”说着这话,他垂眸看了眼尤绘的手。
尤绘不吭声了,倒也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继续扭头不看他。
梁清屿也不说什么,粗暴地拉过她的手,摊开检查她微红的掌心。
他轻抚着:“下回要打换只手,两巴掌都用同一只手,疼不死你。” 尤绘很难想象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他喜欢玩这些?
她余光瞟过去一眼,发现他脸颊上倒是没有特别明显的痕迹。
尤绘没忍住,暗骂了句:“变态。”
原本车里就安静,梁清屿听不着才奇了怪,但他也不恼,只说:“再多骂两句,你今晚就别想着回去了。”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只是尤绘才不怕他,用力抽回手,揣着,不让他再有任何伸手过来的机会。
见她气呼呼的,梁清屿不闹她了,将自己的安全带系上,启动车子驶离。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布加迪停靠在弄堂口。
车门刚打开,尤绘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