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了吗?”
尤绘喝完水,语气很淡,就一个字:“没。”
调酒师关心道:“那你等会儿怎么回去?” 尤绘冷不丁瞥过去一眼:“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凌晨两点半,卫生打扫完毕,尤绘准时换衣服下班。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外边的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反而比先前更猛烈。
她边回着微信消息,将托特包挂到肩上,推门出了店。
湿润的风裹挟着雨水飞溅到地面,又划过脸颊。
尤绘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消息,点进打车软件,屏幕上显示司机无法赶到,已经取消订单。重新打车的话前方排队五人,预计还需等待十分钟。
尤绘抬头看了眼雨势,手指刚停到重新叫车的按键上,身后挂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身旁就多出一个人。
尤绘没有看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松木气味直往鼻翼钻,这清冽的味道中似乎还掺杂着烟草味,不呛鼻,或许是因为被甜腻酒精味盖过大半的原因。
尤绘觉得这气味有点醉人,让人头晕目眩。
不等躲闪,梁清屿已经将车钥匙掏了出来:“我送你。”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似乎柔和了许多。
尤绘依旧没看他:“我男朋友过来接我。”
这一声刺耳的男朋友传入耳内,听着让人极其不爽。梁清屿的脸色也在这一刻骤变。他望着她,眉峰皱起,如墨般的眼眸中藏着一股怒火。
站在那,浑身戾气暴涨,死死盯着连正眼都不给一个的尤绘。
合着下午那怂包不是暧昧对象,是男朋友啊。
想到这,梁清屿脑海中再次浮现两人牵手的画面。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已经不再看尤绘,倒也没有离开,还站在一旁,两人中间隔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