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间隙,他看到茶几上摆放的几个药盒:“药吃着怎么样,有用吗?”
“一般。”男人微倾身,从茶几上拿了盒烟,抖出一根咬在嘴边。
听到这句,再看到面前男人明显消瘦的脸颊,梁清屿沉默了许久。
他这发小啊挺闷一人的,遇到任何事都不愿意说,旁人问起了也只会说没事。
随着打火机点火的咔嗒声响,梁清屿开口道:“你要不试着从问题源头想办法呢。”
男人没吭声,边抽着烟,边摆弄他的手机。
好一阵,他玩笑似的开口:“听说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闻言,梁清屿眉头一压:“听谁说的?秦圭?”
男人并不作答,只是嘴角微微一翘:“看来是真的。”
梁清屿轻睨了他一眼,从茶几上捞了盒烟:“没,不熟。”
男人轻嗤了声:“谁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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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之后的半个多月,梁清屿算是松了口气,熬过了期末周,梁宗元也终于消停下来,没再找麻烦。
自打两人断了联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这些天梁清屿几乎就没闲下来过,把能玩的都玩了个遍。
倒也挺巧的,他总能在各种娱乐场所看到那位美甲师的身影。
细数她最少打了三份工。期间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搭讪,倒也印证了她说的那句:喜欢不搭理人的类型。
日子一天天过,七月初的一个礼拜二,尤绘从美甲店下班后骑车来到了市中心一家名叫刻冠的娱乐会所。
还完车,尤绘拎着包往会所赶。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这兼职,当初决定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很简单,工资是日结,就站在前台,一晚上能给开五百块,还算挺多的了。
只是这里管事的男的实在太流氓,长得贼眉鼠眼,头顶上光溜溜没几根毛,她不喜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