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印度或尼泊尔边境,这两个国家里都有薄雨苇往来密切的贵宾,有他们庇护再加入境法规限制,国际刑警是无法直接入境执法的,需要当地部门配合,这样一来,薄雨苇就会大把的时间和机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往后还能东山再起。
我死没关系,但他休想继续逍遥。
似乎能感应到我在想什么似的,在我打算动手的当口,颈间袭来一丝刺痛,尖刺竟然扎入我的皮肤,不过一秒,我就头晕目眩,浑身泛力,没了挣扎的力气,薄雨苇迅速把我拖到雪地摩托上,飙了出去,一路飞驰穿过河北森林,没过多久,他就挟持着我扎进了雪山深处。
风雪猎猎,身后另一辆雪地摩托的的声音遥遥追来,如影随形。
我知道,那一定是薄翊川,就没有力气回头去看。
“你还不知道吧,知惑,我们本就该是一家人。我是那个冷血的女人守寡了以后跟身为保镖的我阿爸生下的私生子,你阿妈是他的童养媳,早年跟着他进的薄家,算是我的小妈,他死后,我们就相依为命......当年被亲生母亲都嫌弃的我,在薄家就像个家奴,被人呼来喝去,受尽了白眼欺凌,除了你阿妈,就只有你阿爸对我好过。”
我听得一愣,好一会才捋明白。
我阿妈是薄雨苇的小妈.....那他也算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我不关心这个,忍不住追问:“我阿爸,当年是什么样子的?”
“他啊,”他的声音在风雪里听起来很飘渺,竟然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情,“你们苏家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儒商,他是独子,高贵又耀眼,像只白天鹅,苏家老爷带他来薄家参加婆太寿宴的那天,那一对双胞胎都对他一见钟情,盯着他流口水,就像一对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可他们也不过是庶子,和我一样没机会与苏家独子联姻。他看见我的时候,我正在地上像狗一样捡东西吃,他可怜我,就把糕点递到桌下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