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行了,快去散药劲吧,一定要散干净。回头记得把那个不该留的孩子处理掉,等薄隆盛的位置空出来,你就顶上。这么多年你在我身边,功劳和资历,都算够了。”
“谢谢干爹。”薄翊川作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将他送到书房门口。
“这几天别动声色,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薄隆盛私下联络你们,你们知道该怎么做。”薄雨苇回眸看了他们一眼,走进了书房。薄知惑点了点头,朝他偷偷看来。这第二步棋,他们算是成功了。
与薄翊川在拐角处分别,回了房间,我便立刻进了洗手间,摘了头纱就爬进了通风管道。薄翊川被注射了禁果,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患上绝症或者像其他实验体一样猝死?就算那是改良版的禁果,也没人能预测它会不会和原版禁果一样危险,我没法做到不担心他的安危。
顺着管道里每隔几米出现的路线标记,我顺利抵达了终点,朝下看去,洗手间里黑漆漆的,隐约能听见洗手间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叫。
我当然不相信那哭叫声会是薄翊川导致的,可心下难免疑惑,被注射了禁果,他如果没在房间会在哪?按捺不住担心,我从通风管道跳下来,结果双脚刚落地,就听见了耳后的呼吸声,心下一跳,还没回头,就被一对胳膊从后面抱住,抵在了洗手台前。
“薄翊川你做乜!”我拿手肘撞他,被他抱得死紧。
他抑着凌乱的呼吸,但只是抱着我,并没丝毫越界的举动,腰部以下也与我保持着距离:“原来这是禁果的副作用,我之前居然真相信你有瘾,那时你有多难受,我终于知道了。”
我心头一震,他不会是为了......
“薄翊川你是不是傻?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回心转意吗?”
“没关系,我乐意。等出去以后,我跟你一块治病,如果治不好,我们至少黄泉路上还可以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