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都膨胀了几倍,突突跳动着,像有头恶龙挣扎着要撕裂皮肉从他的体内爬出来喷火。
“感觉怎么样?”薄雨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难得透出一丝起伏,“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及时告诉爸爸,爸爸不希望失去你。”
“还好。”
身上燥热难耐,他松了松领口,话音刚落鼻间骤然一热,一缕热流就蜿蜒而下,渗进了嘴角,几滴殷红的液体淌落在手背上。
想起了什么,他心头一震,抬眸就瞧见黑纱后薄知惑的眼睫微颤,蓝眸睁大看着他,眼圈分明红了起来,泫然欲泣。
他心疼他了。如果这时候趁热打铁,薄知惑是不是会答应跟他回家?
这念头令薄翊川心头灼灼,亟不可待,早知这样能拴住薄知惑,他之前做乜来硬的?就该继续坐在轮椅上演半身不遂,演一辈子都行。
“我现在就送几个猎物去你房间,好好享用,禁果会刺激大量多巴胺分泌,这是正常反应。”薄雨苇往下扫了一眼,眼神有些暧昧。
不消低头看,薄翊川也知道自己下边是什么状态,之前几次薄知惑在他面前情动难抑无法自控的那副样子——原来那根本不是因为薄知惑天性风流或患有什么性瘾……而是因为禁果。
他那时是什么滋味,眼下他感同身受。
第105章 蝶烬之温
的确该解决一下,但他绝不愿意把薄知惑单独留在薄雨苇身边,忍耐着难熬的火,他站起身来:“干爹,比起享用猎物,我还是更想挑战一下之前把我打败的对手。我能不能再跟蝴蝶打一场?”
“没看见他现在穿着婚纱吗,怎么和你打?”说着薄雨苇搂紧了薄知惑的腰,朝他拂了拂手,“去吧,头一回的药效是最强的,一定要全部挥发出来,不然你身体受不住。”
宛如被烈焰炙烤着心脏,心血沸腾,额角突突直跳,薄翊川极力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