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就听我的。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那少年离开后,薄翊川立刻通知了苏里南过来,吩咐他把目标送去回收站,我才知道苏里南已经成了他的线人。
在桌边坐下,一整天在森林里跋涉的疲劳一股脑袭来,我坐了下来,灌了几口水,薄翊川擦净桌子上的血迹,去洗手间里看了看出来:“这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澡吧,我弄点吃的上来。”
点点头,没跟他客气,进了洗手间。
因为是提供给贵宾休息的安全屋,洗手间里除了花洒还有私汤,里面接满了水,水还是干净的没被人用过,我索性捡现成的进去泡。热水浸没周身,毛孔都似全部打开了,全身暖洋洋的,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无意瞥见旁边竟然放着一瓶开了封的伊莎贝拉艾雷岛威士忌,我没忍住,拔掉瓶塞嗅了嗅,酒香沁人心脾。
第102章 炼狱成佛
想想这一瓶价值一千多万美元,我一时心痒,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便小啜了两口,没敢贪杯,就放回了一边。
谁知这一口酒一下肚,没一会我就浑身发热,神智迷糊起来,血液像被火焰灼烧的岩浆,沸腾一般,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
酒里被放了东西。
恐怕就是那位强暴犯用过的。
心下后悔不迭,我撑起身子踏出浴桶,可脚下踩着水一滑,重心不稳,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门外立刻就传来了脚步声,我心下一慌,刚想出声阻止薄翊川进来,门就猛地弹开了。
“知惑!”他疾步进来,把赤身裸体的我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出去!”我奋力挣开他的手臂,扭头跌跌撞撞走到洗手池前,抠着嗓子眼开始催吐。
薄翊川抱住我:“怎么了?”似乎看到了那瓶酒,很快他反应过来,“是那瓶酒?我不是警告过你别乱喝乱吃这里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