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何承诺。”
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见薄翊川这副模样,他一贯是倨傲、强势、铁血威严、高高在上的,从过去到现在我都不得不仰视他,屈服于他,我们从未平等过,但我是这样一个难以低头难以屈就的性子,绝不愿戴上以爱为名的枷锁,所以也从不奢求能和他在一起。
可今天,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却低下头来,自愿戴上我不愿戴上的那个枷锁,俯首称臣,求我成为他的主宰,我若愿施予感情,他便如获甘霖,我若不愿,他就如堕地狱。
然而这也并非我多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懂。
薄翊川陷得比过去的我更深,我能够做到自救,他却不可自拔。
而我不愿牵起那根锁链,折磨掌控我曾爱过的人,即便是他硬要缠住我的手指,栓住他的脖子我也不愿,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束缚?
“薄翊川,放我自由,也放过你自己。撒手。”我冷声下令。
他呼吸一颤,不敢继续搂着我,却也不舍的松开,一点一点慢慢松劲。
我不耐烦跟他耗,一把掰开他的手推开了门,走到那被钉在桌上的少年身后,替他拉起了裤子。因为失血过多和遭受强暴,他已经接近精神恍惚了,对我的举动毫无反应,好在背脊的微微起伏显示他还有呼吸,还活着。
目光落到他被匕首钉在桌面的双手上,我轻轻握住刀柄,看着少年被沾染着鲜血的发丝遮盖的脸:“你忍忍,我帮你拔下来。”
他半闭的眼皮颤了颤,眼珠转向我,瞳孔缩了缩,点点头。
我一使劲,拔掉了一把匕首,他身躯一个痉挛,手背血流如注,身后脚步声传来,薄翊川走过来翻出我们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递给我消毒的喷剂和止血用的压力带,我立刻给他消毒后,把他手上伤口缠紧,薄翊川迅速走到他另一侧去,把另一把匕首拔了下来替他包扎。
打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