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都挡得严严实实,什么线条不线条的都看不见了。
薄翊川深吸一口气,心里舒坦了一点。
一群人装备完毕,组装完枪支,一起进入了瞭望塔电梯。
“狩猎马上开始,两人一组进场,老规矩你们都知道,保护好贵宾们的安全,伤亡的猎物中如果有可以回收的,及时回收,保持联络。”
河谷森林地处洼地,气候比外围要温暖,接近他去过的中国墨脱。走了没一会,身上微微发汗,薄翊川停下来,取出了腰间的水壶。见他停下,薄知惑也停了下来,靠在了一旁的树上,拧开水壶就要喝。
他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别喝。”
薄知惑明显会过意来,没有迟疑,把水壶里的水全部倒掉了。
在河谷里找到水源并不难,他们很快找到了河脉,两人野外生存都是熟练工,薄知惑收集树枝拿火药生了火,而他趁这时间做了个简易蒸馏装置,没费多少功夫,就滤了两壶纯净水出来。
森林里到处都是山蚂蝗,就薄知惑仰脖喝水的功夫,一只山蚂蝗掉到了他的耳根处,扭动着往他的护颈里钻。
薄翊川眼疾手快,捡了根树枝将它挑飞了,但薄知惑还是被咬破了皮,一滴殷红血珠挂在他莹白的右耳垂下,像一枚红珊瑚耳坠,将他的目光引到他耳根处被血染红的疤上——那是他十四岁那年亲手留下的,像半边蝴蝶翅膀,他曾反复亲吻过啃咬过此处,一遍遍加深过这个印记,令它变得十分惹眼,被血浸染过更是娇艳欲滴。
明明才喝过水,可他比刚才还要渴。
不经意与他四目相对,薄知惑一瞬神色就警惕起来,像一只看到了野狼的鹿,抬手用护腕将那滴血擦去了,坐得离他远了一点。
见他这副避他如蛇蝎的样子,薄翊川心里煎熬至极。
口干舌燥,他又仰脖灌了口水,咬着牙,在心底默念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