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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可以利用这份情,让姓卫的帮她办些事,譬如她要早点和长岁会面,她想回洛阳,又譬如安定之后,她想把爹爹、哥哥和小妹都接来。但只要她一想到先前的囚禁,又有些害怕,这份情倒真成为一种麻烦。
她好不容易、千方百计的逃离,竟然又到他手上。难道这辈子,生命处处都要有他的影子吗?
温画缇站在大雪中闭了闭眼。
她往书房走近,听见卫遥在屋里和阿昌说话。
他问阿昌,“红娘人呢?还没带过来?”
“昨晚温娘子反击,用水瓢敲了红娘脑袋。红娘流血了,人在医馆,属下清早去看了趟,人还昏迷着......”
卫遥:“还昏迷着?你再多找几个郎中给她看。”
“......”
温画缇站在外廊听,听得心里害怕。自己不会杀人了吧?
昨晚她只想逃,情急之下才敲晕红娘,摁进水桶。这是敲得有多重?脑勺都流血了......温画缇心在抖,本来对红娘有天大的怨气,此刻消下不少,莫名的担忧。
回想红娘虽可恨,却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她对坊里的姑娘都很好,没有贯把人当作摇财树,反而让她们吃得饱,穿得暖。若就这样死了......那自己手里真有条无辜的人命。
她低头看看掌心,仿佛看到满手的血。 温画缇担忧了一早上,下午时分,看门的守卫突然来报:“将军,有个女人求见将军,自称是红娘。”
红娘醒了?
温画缇瞪大眼睛,说不上的惊喜和轻松。
她先一步跑出院子,穿过游廊和园林,直直跑到大门口,果然看见风雪中站了个红裳女人。今日没有浓妆艳抹,红娘大病初愈,脸色稍显苍白。
人既活着,温画缇又想起那晚的恩怨,恼气重来,立马上前抓住红娘:“你竟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