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无可奈何。只能不停地企盼——像刚刚那样就好,千万别被认出。
她被牢牢看守,找不到逃脱的空隙。
半个时辰后,温画缇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登场。
慢步走进屋,她余光一瞥,姓卫的位置还是没变。
此刻他正和旁边的宾客说笑,别人敬他酒,他回一口,而后……目光又往进屋的舞伎扫去。飞快的一眼,没有停留就挪开。
好像还是没认出?
很好,温画缇捏一把汗,继续跳着。
这场舞接近末尾,因为她们登场之时,老太君已经离去,只剩下宾客间走动敬酒。
一曲舞毕,温画缇激动极了,终于可以离开。
她们刚准备退场,座上的城主突然出声:“先慢下。”
落下的心脏又悬起,城主从座椅起来,端着酒樽往左而走,最终竟然在卫遥那厮身边停下。
城主两手敬酒,与他笑道:“大将军能来寒舍为母贺寿,此乃蓬荜生辉,是下官的福气。”
卫遥回酒,笑容温和:“老太君六十大寿,我哪有不来的道理,城主客气了。”
于是,两人在宾客的喧声里又寒暄几句。 温画缇紧张又无语,他们寒暄就寒暄,叫她们留下做什么,看着别人寒暄?
虽然有面纱,但她还是低头,甚至不敢露出脸。
最后,城主忽然道:“方才酒间,下官见大将军时不时往舞伎那儿看,这些舞伎都是乐坊的人,乐坊在下官名下,不知可有大将军看上眼的?若有,带走就是。”
卫遥挑眉,目光往所有人转了转,遥手指向最角落低头的舞女:“就她了,我觉得不错,我要她。”
这个时候,光阴忽止,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不管说什么,她都默念无数遍跟自己没啥关系,反正找的人不是她。
她垂着头一动不动,直到红娘发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