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肆、当铺仍在经营,如往常一样。
起先还会有小老百姓担心城外的流民,但一连几天下去,整个洛阳城都相安无事,大家也就渐渐遗忘,即便出城看见流民,也都见怪不怪了。
又过去一个月。
天很快入冬,下起纷纷扬扬的雪。
冬月初三的下午,温画缇来到蕙兰家围炉,正巧她在逗自己一岁的孩儿玩。
万蕙兰生的是个小女娃,刚会走路,一张脸圆嘟嘟的,冰雪可爱,连温画缇见了也爱不释手,搂怀里给她剥橘子。
“你这么喜欢孩子,自个儿也去生一个呗,老亲我们萝萝做什么?”
温画缇摸摸萝萝毛发柔软的小脑袋,“就是生不出,才老亲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这身子不易有孕。”
万蕙兰无可奈何。
两人正说着笑,突然侍女走来,在她耳边小声几句,万蕙兰匆匆迈向角门。
院子并不大,温画缇稍一侧头,就能看见万蕙兰正与门外的男人说话。这男人很年轻,身穿官服,约莫是衙门的人。
不一会儿,万蕙兰捏着一封信,神色忧愁地回来。
她凝着眉,缓缓坐回石凳。温画缇抱住萝萝,问她:“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万蕙兰抬眸,拉过她的胳膊,凑近小声道:“我先前可曾和你提过,我亡夫曾是知州手下,掌管粮务的判官?”
温画缇有印象,点点头。
“他死后,便托他的友人照看我们一家老小。刚刚来的,就是他友人,还在衙门当官呢。他友人跟我说了件隐秘事,没多少人知道——”
万惠兰眯眼,“就在昨晚,有三大箱金子,被送到咱们知州的手上。送金子的人,是霍成定。”
“霍成定?”
万蕙兰颔首,目光更加凝重,告诉她:“就是叛军头子,烧杀抢掠奸;淫,无恶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