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些流民没差。
温画缇抓紧蕙兰的手,提高警惕。
吴定似乎也察觉到她二人的害怕,等山腰流民的身影消失后,他小声说道:“温娘子别怕,我不是吃人的。我逃亡的时候混入这伙流民,才变成这样。要不了多久,洛阳的官府就会来镇压,咱们只消等待。”
除了等待,他们的确也做不了别的。
不得不说,吴定找的草垛真隐蔽,尤其天色一点点黯淡,她们藏在这儿更是看不见一点人影。
一盏茶的功夫,她听到蝈蝈叫声。
深秋的蝈蝈已经很少了,她竖着耳朵细听,先是叫了三遍,又是叫了五遍。
温画缇陡然一喜——这是她与长岁约定的暗号。
她模仿蝈蝈,尝试叫了七声。长岁耳朵果然灵敏,立马寻着声音找来。
他看见吴定也在时,险些拔出刀。温画缇急忙拦住,“嘘,是他帮了我和蕙娘。”
长岁收刀入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很快,山脚陆陆续续点燃火把,是官府的人来了。官兵们飞速把五神山包围,开始捕抓流民。
找到他们的时候,长岁把照身帖亮出。当初程珞帮他们制作照身帖后,还和洛阳的府衙打过招呼,因此官兵并没有为难,很快放了他们。
一行四人往山下走,吴定也在其中。 带来的家丁都找到了,虽然跟流民打斗时有些轻伤,但并不碍事,擦药养养就好了。
她和万蕙兰登上马车,吴定突然可怜地看她们:“求温娘子也带我走吧!小的愿意给娘子当牛做马,只求娘子赏口饭吃。不然留在郊外,小的一定会被那伙流民吃掉......”
虽然熟人的出现很意外,不知是巧合还是预谋。但毕竟是吴定帮了她和蕙兰,那群流民已经饿到饥不择食,即便有预谋,也带回去再审问。
温画缇点点头,让长岁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