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人,想跑都跑不了。再者说,他们给王爷办事,就等于是上了贼船,自己的命都攥在人家手里,谁会蠢到去告密啊?”
红翠想想,觉得也是。
惠妃忽然笑了一下:“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聪明了?”
“姑娘一直都聪明。”
“算了吧,我以前蠢得要死,连赵淑妤给我下药都没看出来。要不是王爷心善,我现在早就是一具白骨了,连孩子都保不住。”
红翠把桌子擦完,走到在床边蹲下,帮惠妃把被子拉好。
“姑娘别想那些了,现在好好养着就行,王爷对您这么上心,什么都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惠妃没接话,但嘴角微微翘着。
确实,现在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
夜里,大夫们陆陆续续都去休息了。
红翠在正房门口守着,帮惠妃打了盆热水泡脚,还亲自给她搓脚趾,动作十分细致。
洗完脚,又用帕子擦干,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不是林毅的那种大步流星的走法,是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踩在砖地上的声音。
红翠也好奇是谁,探头出去看一眼,回来说:“姑娘,还有个大夫没走,就站在廊下。”
“谁?”
“不认识,一个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背有点弯,手里拎着个药箱。”
惠妃纳闷,心说大夫们不是都去厢房了么?怎么还留了一个?
“让他进来吧。”
红翠把门推开,那个老太医就站在门口,惠妃一开始没认出来。
老太医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惠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整个人一震。
“你……你是……”
老太医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