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又是晚上。
林毅在北苑吃完饭,让红翠把碗筷收了。
惠妃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个橘子慢慢剥,前些天南宫敏送来的那筐还没吃完呢。
屋里烧着炭盆,暖和得很。
窗户关着,外面的冷风灌不进来。
林毅脱掉外袍,在床上靠着枕头坐下。
惠妃挪挪身子给他让出位置。
“今天感觉怎么样?”
惠妃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一半:“还行,就是腰酸。”
“我不吃了,你吃。”
“妾身吃不完,您帮我吃点,这么好的橘子不吃完都浪费了。”
“笑话,你什么时候也闹起节俭来了?”林毅笑着接过来,掰下来一瓣塞嘴里。
嗯,挺甜。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王爷。”
“嗯?”
“您说的那个麻将到底是什么东西?红翠说府里头现在都在玩。”
“是一种牌,四个人坐一起打的。等你生完了身子恢复了,我教你。”
“好。”惠妃笑笑,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王爷,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
“又说以前的事。”
“不是,我就是想跟您说说。”惠妃把橘子皮攥在手里,低着头,“以前南宫雄……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每次来看我,就是问太医怎么说的、孩子几个月了、别乱吃东西。说完就走了。”
林毅没插话,听着。
“有时候他一个月也不来一次,来了也不过坐一会儿,喝杯茶就走。更别说……更别说拉手了。”
林毅说:“那种人不值得你惦记。”
“我没惦记他,我早就不恨他了,也不想他了。”惠妃转过头来看林毅,“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