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说实话我很嫉妒他,我知道我和你、和你们的差距很大,大到我不确定你短暂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所以我开始警告自己,要保持绝对的理智。”
黎辘笑了笑,自嘲似的说,“像是某种保护机制,想将自己择出来,却还是越陷越深。”
从未见过这样的黎辘,以至于面对如此深情的自我剖白,程时栎的脸上渐渐露出些许慌张和无措。
“可是,我提分手的时候——”
“因为黎见山说过,程家不会允许你在错误的轨道上越走越远,迟早有一天,你会结婚,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我那都是骗你的......”程时栎下意识反驳,“我喜欢的是你,又怎么会听从家里的安排,找个女人结婚呢!”
黎辘如今当然明白程时栎的想法,可他没有上帝视角,所以才会在程时栎提分手的那一刻,深信不疑。
后来在桦县知道真相,黎辘没有一刻不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在程时栎闹脾气的时候,多问一句,哪怕多问一句。
他抬眸,安抚性地摸了摸程时栎的脸,“我知道......”
程时栎怔了怔,没忍住落下泪水,“可明明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当面找我问清楚,如果当时——”
“因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被监禁在黎家。”黎辘说着,眼底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黎见山希望我回到黎家,参与继承权的争夺,他害怕我去找你,也怕这件事会影响程家和黎家之间的关系。”
如今能气定神闲地讲述过去,或许真的是因为时间已过去太久太久,久到黎辘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从那段煎熬的日子里走出来。
尘封的往事重新揭开,程时栎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他低垂着眼睫,两只手捧住黎辘的脸,哑着嗓音喃喃道:“这些事,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泪水落在他的唇角,咸得发酸,沉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