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头是橙黄色的银杏树,枝杈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透过叶子的间隙,看到黎辘的车驶进大门。
自从被带到这个庄园里,程时栎每天就爱守在这扇窗户旁,很多时候一待就是一下午。
他还在发愣,房门被敲响。
黎辘从门外进来,“管家说你一天没吃东西。”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说着往窗台边走,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强忍着怒气问,“是想绝食抗议吗。”
分公司的业务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需要赶进度,可程时栎这头却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我要出门。”程时栎转过头,冷声回道。
他是被强行带到这来的,多亏了之前虚晃一枪申请的工作签证,黎辘才能如此顺利地将人带到国外。
“这里不比国内。”黎辘走近几步,还算耐心地解释,“外头不安全。”
程时栎不是小孩,他怎么可能看不懂黎辘那点心思,冷哼一声转回头去,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黎辘吐了口气,随即伸手拽了下程时栎的手臂,“先吃饭,等过几天空下来,我陪你出去逛逛。”
黎辘将人带到餐桌前,吩咐佣人上菜,这座庄园里,除了厨师,几乎都是外国人,从管家到保镖,无一例外。 由于大家的母语都不是英语,交流障碍外加这些人对他一向避如蛇蝎,久而久之,程时栎也懒得跟他们沟通。
程时栎最近胃口不好,黎辘吩咐厨房做的是淡口的菜,厨师是国内请来的,会做一手地道的津菜。
他装了碗汤推了过去,见程时栎终于动筷,收回视线,没说话。
吃完饭,程时栎起身上楼,期间没给黎辘一个眼神,二楼房间不少,他们住的是走廊尽头的主卧,程时栎没穿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后半夜,黎辘终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