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餐椅上,看向黎辘,“黎先生,不嫌弃的话,您也一起。”
这一幕出乎程时栎的意料,他本能地害怕黎辘见着陈清妍,一方面是自己没法和陈清妍解释目前的情况,另一方面,程时栎不希望被黎辘发现自己的软肋。
不过眼下气氛还算融洽,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程时栎倒是松了口气。
黎辘没见外,回了句“麻烦您了”。
丫丫认生,躲在陈清妍后头,偷摸着观察黎辘,怯生生地喊了声“叔叔”。
陈清妍只好纠正,“叫哥哥。”
饭桌上黎辘一如往常般给程时栎夹菜,陈清妍看在眼里,倒是没问,只一个劲地给丫丫喂饭。
过了好一会儿,程时栎才意识到这俩人之前肯定已经见过。
果不其然,一顿饭结束,陈清妍让丫丫到客厅玩玩具,重新开口问道,“乐乐,黎先生昨天说你们要出国一段时间,是这样吗?”
程时栎一开始以为黎辘是在拿丫丫威胁自己,但这会儿看着又觉得不像,多少有些拿不定主意,张了张嘴没说话。
“计划有变,可能在桦县呆上几天。”黎辘笑着回道,“之后我们再一起出国。”
“......”
程时栎看了眼道貌岸然假斯文的黎辘,心头腾地升起火气来,可当着陈清妍的面他也只能强行压制下去。
“情况比较复杂......”程时栎没敢说真话,“我的手机...回桦县那天的路上丢了,昨天又出了点状况,所以才临时给您留了一张纸条。” 程时栎从前的那些事陈清妍早就从时方那里听说一些,虽然觉得离奇,但又觉得这种情况十分合理,点头回道:“黎先生说,你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乐乐。”陈清妍欲言又止,“我和你舅舅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情你也不必瞒着我,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