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陈清妍坐回去,手掌掩面,她红着眼眶,肩膀抖了抖,带着颤动的尾音,她和程时栎说:“就算是一辈子也醒不来,我也依旧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程时栎叹了口气,“时方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家人。”
程时栎说的是“家人”,而不是“亲人”,他沉思几秒和陈清妍说:“我了解他,他肯定不希望你一直这样,怀揣愧疚和痛苦过完一辈子,他肯定更希望你能走出来,和丫丫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听到这里,陈清妍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哭出声来,程时栎知道自己这么说多少有些无情无义,他不忍再看陈清妍,起身回了房间。
明明解决了一桩离开前最大的心事,程时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这晚愣是没睡着。
隔天程时栎起床时,陈清妍和丫丫已经不在家里,桌上的银行卡没动,安静地躺在那儿。
程时栎知道桦县不能久留,多待一天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他给陈清妍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有事要出国一段时间,回屋收拾行李。
桦县离津市足够远,但为了不节外生枝,程时栎到了机场才订最近的航班,他要先飞去桦县附近的大城市,再转机到国外。
签证是提前办好的,得亏之前有借口,找黎辘要回了自己所有的证件。
桦县这些年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开了不少景区和滑雪场,但因为十月份还没开始营业,机场来往的旅客不多,程时栎进了候机厅,脱下外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手机震动,是林连溪,“到国外了吗?我听你那个发小说,黎总为了找你,把整个川市都翻了个遍,这阵仗怪吓人的哈。”
程时栎:“温朗没什么事吧?”
程时栎托温朗照顾林连溪实属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