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支立模板,一队人浇筑水泥混凝土。
也就是说,最多再有两个星期,工程就能完成了。
看到牧兴怀回来,刘婶子等人第一时间围了上来:“快,兴怀,让我们瞻仰一下你昨天领到的勋章和证书。”
牧兴怀便把那些勋章和证书都拿了出来。
摸着那一本本镶着金边的证书,刘婶子伸手抹了抹眼角,哽咽着说道:“别说是岳川县了,就算是整个松市,都没有几个人获得过其他国家颁发的奖项。”
“你爷爷奶奶泉下有知,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牧兴怀:“……表演过于浮夸了啊婶子。”
刘婶子顿时放下了手。 “好吧,看来我的演技有点下降了!”
村长于大伯却说:“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转头看向牧兴怀:“这要是放在七八十年前,村子里有人能获得这么大的成就,肯定是要开祠堂告慰各家祖宗,然后大家伙儿一起凑钱,摆上个几天的流水席普天同庆的。”
“但是村里的祠堂不是早就被烧了吗?后来重建的这个就是个空壳子,开祠堂祭祖的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
“不过流水席还是可以摆的!”
牧兴怀:“……”
于大伯这话显然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他比刘婶子还要夸张啊!!
而且他刚一把话说完,向老大就说道:“村长说的对。”
“我们家捐五千。”
刘婶子当即也说道:“那我们家也捐五千。”
荣婶子:“我们家捐三千。”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了起来,牧兴怀连忙说道:“各位长辈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流水席就不用了,我不讲究这个,而且大家伙儿赚点钱也不容易,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
“而且庆祝的机会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