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这条村道,除了清明和春节,基本上也没有堵车的时候。
直到牧兴怀回到北定村。
从那之后,进村的这条路就开始经常堵车了。
到牧兴怀把诊所搬迁到北定村小学的时候,进村的这条路每天都能堵上三四次。
最严重的时候,能从北定村堵到李家村去,连一些李家村的村民的出行都受到了影响。
后来还是李家村的老村长帮着出了个主意——
因为早上七点到十点这段时间里,是车流量最大的时候。
所以他们就约定这个时间段,凡是想要进入北定村的车子,只能从李家村到北定村的这条村道里进,从北定村到远川村再到北山村的那条村道出去。
从北定村到北山村的那条村道并不能直达县城,只能抵达老国道,从老国道到县城还需要走上六公里的路。
所以虽然路是不怎么堵了,但又给过来看病的人添了不少的麻烦。
好在因为他经常给十里八乡的村民开后门,远川村和北山村的村民并没有多少的怨言。
但是这显然不是长久之策。
原本牧兴怀和喻修钧是准备等再过段时间,等他们的手头再宽裕一些,就自己出钱,把从李家村到北定村的这段路扩宽的。
现在政府愿意帮这个忙,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牧兴怀高高兴兴的送走了肖省长等人。
中午的时候,邹教授等人那边先后传来好消息。
“你们猜怎么着,我上午一口气看完四个重症病人之后,试着用了一下郑大夫的方法,结果还真就连着一个多小时,没有再碰到重症病人。”
“我也是,我洗手之前,什么渐冻症,尿毒症,阿尔兹海默症,怕什么来什么,我洗完手之后,嘿,一口气来了三个普通的胃炎病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