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到牧兴怀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喻修钧正一边给牧建国揉肚子,一边在网上帮它们挑选电子秤。
牧兴怀当即坐了过去,陪着他们挑选了起来。 最后,他们选择了一个打完折之后只要七十块钱,还保修一年的电子秤。
“对了。”
喻修钧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中药手串公司那边的证件都已经办下来了。”
“相关人手也已经招聘的差不多了。”
牧兴怀:“这么快?”
喻修钧:“定海医院的曹院长帮了不少忙。”
原来是这样。
牧兴怀:“正好我也已经把舒缓压力的手串的方子改出来了,还做了一些成品出来,明天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上几串,然后找一些人试试效果。”
喻修钧:“好。”
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手机一响,牧兴怀就第一时间伸出手把闹钟关掉了。
而后他将另一只胳膊从喻修钧怀里抽了出来,再帮喻修钧把被子盖好,就起身下了床。
等他洗漱完,打开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才刚刚有了一丝亮光。
如果是平时,牧兴怀可能会先打上半个小时的拳,再去食堂买上一份三鲜粉又或者是红烧牛肉面,坐在食堂里慢慢吃完,再去诊室。
但是今天不行。
因为上午他除了要给三十个挂号病人看诊之外,还要接待四位客人。
四位从x国亚比斯莫省赶过来看病的客人。
他直接出了门,到了诊所之后,去食堂买了一杯豆浆和三根油条,就去了诊室。
七点半不到,他的诊室就正式开始接诊了。
十点钟的时候,那四位病人在原省肖省长还有松市市长的引领下,准时抵达了诊所。
诊所没有会客室,牧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