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但是郑玄静不知道这些,她以为自己走了狗屎运了,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失望之后,终于让她撞上了一只梦中情猫。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丧彪也是一只大馋猫。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郑玄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我已经给它取好名字了,以后它就叫奶糖了。”
听见这话,丧彪,啊,不对,是奶糖摇着尾巴,小小的啊了一声。
牧兴怀:“……”
牧建国:“……”
牧兴怀转头看向牧建国:“算了,只要郑大夫高兴就好。”
牧建国:“……喵!”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
打开电脑之后,牧兴怀直接按下了叫号键。
很快广播里就响起了一个标准的年轻女声:“请一号病人l-u-m-e-n-a-x-t-o……”
牧兴怀:“……”
下一秒,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陪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脸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牧兴怀:“……”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接诊过十几个外国病人了,但是他们都是刘老或者是理查兹介绍的,自带医疗团队和翻译人员的病人,像是这种自己找上门来的,牧兴怀还是第一次见到。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人掏出手机,对着手机就说了起来。
牧兴怀敢保证,她说的肯定不是英语。
年轻女人说完之后,又在手机上按了一下。
紧跟着一串标准的汉语,就从她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牧大夫您好,这是我的父亲,卢门·阿卡顿,我们可以用翻译软件跟您交流吗?”
牧兴怀顿时松了一口气。
赞美现代科技。
而后他就对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