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好奇的询问,“所以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呢?”
“就是我不想办婚礼。”
姜宁这边没有家人,司祁那边也没有,两边人加在一起凑不了一个桌,到时候来的全是寒暄应酬的,她结个婚已经够累了,还要当宴会一样寒暄,她才不干呢。
“我们可以隐婚。”
隐婚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但此刻足以表达姜宁的意思。
司祁恍然点头,“这样的话,确实不办为好。”
姜宁挑眉,明显看出司祁的僵硬,是没有安全感?姜宁觉得她的猜测绝对是对的,“但是我准备了一对非常亮眼的戒指。”
亮眼是夸张,但是确实十分奢靡的钻石戒指,戒身上镶嵌了碎钻和中间像是点缀一般的大钻石。
像是求婚戒指,似乎不适合戴在男人手上。
司祁等了半响,随机无奈地主动接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生活中我会戴着的,但工作中怕是不行了。”
姜宁很快拿出另一款,一对简单到极致的戒指,但是光滑的要命,似乎灯光微微一打便会闪烁流光。
司祁彻底被安抚住了,这种无时无刻被宣告他是她的这种设计真不错。
他拿出他准备的戒指,“那我这对就可以干活的时候戴了。”
价钱算瞧得上的,但款式普通。
姜宁坐上司祁的车,皱着眉头似乎努力在思索正常结婚后的相关事宜,“哪天去你老家看看,烧柱香什么的。”
“还有,你也该收拾收拾搬过来了。”
司祁抿嘴,压抑嘴角的弧度,“那纵鸣他们呢?”
“当然是留在你家,我挑选的人不用怀疑人品。”纵鸣可以回店里,但肖强离小区很远,司祁的家就当两人宿舍好了。
司祁倒不是怀疑这个,他视线瞥向姜宁,他只是好奇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搬过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