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个灶台和一口锅,最多还有个切菜的案板。
这四十平米的厨房是不是空的有点太过分了。
来到别人家做客,那人此刻睡得正香,刚搬好的家具整齐摆放,衣服等贴身物品在房间,他也不能贸然进入,而他现在也还不能走。
司祁感到脑袋空白,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久违的社恐尴尬包裹住全身。
明明周围没有人,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几个小时后,当姜宁醒来,发现司祁此刻正在给花坛浇水,为了打发时间,他没有用水管,用的是小水壶。
“这是把浇水当成什么运动项目了嘛?”
虽然是这么开玩笑,但姜宁当然知道他在杀时间。
下午四点半了,她也没想到她一个午觉居然睡了那么久。
“难怪我感觉睡觉的时候跟被绑住了一样。”姜宁想起醒来时两边的被子被压在身下,没有很紧,但怎么踹都踹不掉,“绝对是你的杰作吧。” 司祁浅笑,“抱歉,因为你总是掉被子。”
姜宁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抱歉,下次还敢’的意思,而且她醒来时温度也跟着调高了。
司祁平日里在对她不健康的生活习惯方面从不让步,但更多时候总是无限迁就,比如被子掉了那就再为她盖上好了,从来不会做出这种小心机的事。
果然,他这是生气了吧。
因为她擅自搬家的事。
姜宁快速出现在司祁旁边,盯着他的侧脸,司祁不敢转头,上次她凑这么近然后说出了‘我想看你哭,你能表演给我看看吗?’这样让人气血上涌的话。
时间有点久了,水壶里不再有一滴水,姜宁笑了一声,司祁都不知道她在笑他的鸵鸟心理还是幼稚行径了。
或许在她看来都挺好笑的?
“生气了?”
司祁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