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昏过去,继续装睡的话,司祁在这样的强势进攻下可能也会当场昏过去。
所以现在,是醒来的最好时机。
看他给两人表演一个睡眼朦胧,揉着眼睛缓慢起身,声音略带沙哑,“姑姑,事情都处理好了嘛?”
姜宁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熟视无睹。
她重新转回去,“我想看你哭,你能表演个让我看看嘛?”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嘛,姜遇彻底看不下去了,怒而下床,然后把人拉走。
医院拐角处,姜遇语气是少有的严肃,“他刚伤了脑袋,你不能这么刺激他了。”
刺激?泪腺和脑袋有什么关系?
她缓缓低头,姜遇脸上透露着平日没有的神情,还真有点小说里那阴翳霸总的感觉了,但是这气质,是要和钱财挂钩的吧。
现在的姜遇更像是楼道里的阴翳黑猫,爱盯人但没什么杀伤力。
思索了一会,姜宁想通了关节。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俩现在摊牌了,你就可以站在同等地位和你姑姑我说话了。”还带着一种教训的口吻,“要知道,我才是这个家里的掌权人。”
钱都在她手里,姜家的各种合作也必须通过她。
姜遇:“……”
这说的姜家好像以前的什么封建大家族,同等地位和掌权人什么的,绝对是被苏家带坏的吧。
说实话,他确实有一点想和姜宁平起平坐的意思,居然这么快就被看出来还点出来了。
但她也没说错,他确实地位上不占优势。
啊?好气!
“果然,你早就看出来我的打算了,纵鸣的事也是你故意的吧。”
姜宁这次没留手,一个脑嘣过去把人额头都给打肿了。
态度好好教训了下,接下来就是问题。
该怎么说呢,一切是巧合又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