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事了,弄得他之前的保证像个笑话。
说是不困,等到思索过多,加上前段时间工作的疲惫,他怔怔的,最后真的又睡着了。
姜宁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她先是疑惑地偏了下头。
睡那么久嘛?大概十几个小时了吧。
她很快为他的反常找到了理由,平日里不怎么睡觉,等到身体虚弱了,一下把缺的全部补齐。
姜宁摸摸他的额头,脸比平日里苍白,身体温度也比平时要低。
她盯了司祁看了好一会。
行吧,她承认,她就是喜欢看人虚弱的模样,喜欢的不得了。
她的动作不小,司祁并不意外的醒来了,姜宁完全没有吵醒人睡觉的羞愧,“果然你没有我就是不行吧。”
司祁:???
这么久了姜宁还在记恨当时不让她做保镖的事情嘛?这中间要有大半个月了吧。
有些许好笑又有些许纵容,“嗯,确实。”
纵容一般不会得到乖巧,而是某人的得寸进尺,“那果然还是让我搬进你家吧。”
“唯独这个真的不行。” 姜宁挑了下眉,小声中带着嫌弃,“小气。”
司祁哭笑不得,这和小气有什么关系,倒是姜宁为什么那么执着搬进他的家啊!
姜宁摸摸脖子,她真是过舒坦日子过久了,在警局那种条件下还有些睡不着,觉得床硬毛毯硬。
那人嘴硬,耐不住她有钱啊。
这种人想要的不就是家里人过上好日子嘛,那笔钱还清贷款后只够娘俩吃喝拉撒,姜宁可是大气的那笔钱能让娘俩一辈子过上小康。
而且原本,醉汉动手之后是打算立即自杀的,结果动手失败,没来得及补第二下就被制服了。
结果那人最后是顾书意。
说起来她还不明白顾书意是什么意思,杀了司祁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