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主意,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嘛?
“你想要我做什么?”
姜宁点点头,和纵鸣这种人说话就是舒心,“我想要你给我打一辈子的工。”不只是做游戏,还有更多其他的,只要是他拥有的。
纵鸣原先的计划似乎是不打算活着的,那她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眉头拧做一团,但无论姜宁这个人做什么认知以外的行为,就凭借她的性格真的是很难让人讨厌啊,纵鸣轻笑一声,“我有考虑的余地嘛?”
她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哪里有让他考虑还嘴的份。
姜宁少有的顿了一下,问就是似乎真的,“没有。”但无论怎样,她都做出了最优解,眼睁睁看着她的游戏制作方死掉或者进牢笼果然还是做不到。
那就相当于游戏永远绝版了嘛。
保镖将今晚的饭食准备好,纵鸣示意了下身上的绳子,询问‘你该不会想一直绑着我吧?’,而且一直绑着会导致血液不通,现在手腕都有些麻了,手张开又合上,发出关节僵硬的声音。
空气寂静了一瞬,“……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的想这么做。”
但算了,钥匙钱包都被搜刮的纵鸣逃出去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胳膊发白像是供血不足,但他面上没一点不适。
该说她认识的人身体都超乎想象的好嘛。
最后还是让人把他松开,“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认识姜遇吗?”想起纵鸣应该不认识这个名字,她补充道,“就是一个九岁左右,一米二,瞳孔黑漆漆的看人非常阴森的那个孩子。”
纵鸣活动着手腕不明所以,这个描述不就是姜宁侄子嘛?有用这么奇怪又带着针对性的词语描述家人的嘛? 答案是他绝对见过,那就是跟踪他结果反被他绑架的时候。
小时候是混混,家里穷加上身上伤痕,经常被人当作异类,所以对眼神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