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还算俊俏的脸,也敌不过这极致的脸臭,是三岁小孩最不喜欢的一种类型。
当初饭店的依赖绝对是他带上口罩,比起那样的他,更讨厌那个不安好心的付清衡。
“……看来你不是很讨孩子喜欢。”
纵鸣神色不变,“我以为这件事你该有认知。”为什么会认为他适合带孩子,从成人之后路边的小孩见到他都会绕道,唯一不害怕他的就只有他的亲生女儿纵然。
抬手按住在怀里拱着的大脑袋,就知道对待姜崎一直是给点甜头就超爱撒娇。
“你既然把这孩子的监护人带走了,就要对这件事负责。”
监护人?那个大一点的小孩?
纵鸣以为她在开玩笑,“所以呢?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别的让我做的吗?”
纵鸣从对话中听出来一个点,孩子依赖的人有三个,姜宁也是其中之一,现在她的意思,就是她不会留下。
姜宁眼神放空,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好像就什么都没有了。”
——
“那你就真的放他走了?!”姜遇捂住额头,声音带着不可置信,恨不得拖着药效还没完全解除的身体去找人。
空气凝滞了下,姜遇抬头,看见姜宁黑漆的眼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你是不是有点太关心这件事了?”
被剪掉的报纸、隐瞒的短信、拙劣的跟踪、迷晕之后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责怪反而是着急,姜宁顿时想到了什么,对对方的解释‘想抓住迷晕我的人这件事很难理解吗?’置若罔闻。 上下扫视了对方一眼,白皙的衬衫和红润的脸颊告诉姜宁他没吃多少苦。
侍者去叫医生了,检查一下是不是有药物残留,她强硬地拿开姜遇的手注视着那鼓鼓的大包,带着几分好笑又嫌弃的意味,“被纵鸣打的?”
寸头加上这额头鼓包,就算和她眉眼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