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个人,纵鸣从怀里掏出铁丝,避开监控器打开管理室的门。
换下侍者的衣服,凭借记忆恢复原样。
掀开白布, 露出推车下的小孩身影, 手边是迷药, 但这个年纪的小孩重复吸两次会影响发育, 没见过这个孩子, 但相似五分的眉眼让他不会认错人。
他顿了一下收回手,将人带到隔壁的休息室。
柔软的床垫,小小的身影深陷其中, 窗帘遮住半身, 床上的人不自觉的舒坦出声。
快到药效失效的时间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免疫力和抵抗性那么好?还有这黑眼圈, 就姜宁的财富家里小孩也会有睡不着觉的时候?
在床边停留一会之后关上门将钥匙留在门外,打扫的推车比提供饮品的推车乱的多,多数人会嫌弃的不愿靠近,压下帽檐, 宽大的清洁服装挡住坚实的肌肉。
普通的任谁看大约也不会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是我的钱给的太少了吗?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在兼职呢?”
姜宁从拐角走出,修长的身影带着清冷, 语气平淡, 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困惑。
纵鸣转头,透过装修台的反光他上下扫视,狐疑地眯起眼, 笃定的态度他也不能装蒜,于是摘掉口罩, 困惑的皱起浓眉,“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这人认人的方式是靠气质。”
毫无疑问是骗人的, 之前餐厅他做保安的时候姜宁明明没认出来,“事后我会把保镖的工资还给你,你能当作没看到吗?”或者他也可以支付违约金。
找不到姜宁的弱点,家人威胁不符合纵鸣的道德认知,凭借对姜宁的了解,只能指望姜宁没有闲心来管他的事。
“你是以司祁保镖的身份进来的,牵扯起来会很麻烦。”
这算是解释,也算是拒绝,纵鸣怀疑他再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