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无奈接手,“刚刚不是才去过一次吗……”
他喝了那么多饮料都没像纵鸣一样,总有种被骗来顶他班的感觉。
对讲机除了维护现场秩序,还有的就是满足雇主需求,低调虚伪的宴会姜宁实在不感兴趣,和肖强联系后来到后院单间。
“这宴会连个托儿所都没有。”
姜遇司祁也都找不到人影,平日里这种情况从没发生过,她还被可有可无的人拦住说了些有的没的。
肖强闭上嘴,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雇主宴会这东西就是不该有托儿所的存在的。
姜宁环顾四周,“怎么就你一个?纵鸣在哪?”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是当兵的,但是两个雇主都更关注信赖纵鸣多些,果然还是因为脸吗?肖强抬手摸摸自己,“他去洗手间了?”
去的时间有点久了,都超过半个小时了。
姜宁脸上的疲倦显而易见,先是那两个,然后是保镖,她该庆幸还能找到肖强嘛?
“等回去给你加工资。”
姜宁深居简出,多少人打着在宴会上认识她的主意,可以说她是宴会的半个主角,灯光映在脸上,当讲台上两鬓斑白的老者说出致谢词,姜宁率先鼓掌。
先是劝他复习参加高考,后是改革开放抓住商机,姜宁的哥哥在那个时代有着最敏锐的嗅觉,也让他安度晚年。
这对经历过动荡时期的老人每一笔都是恩情,姜宁手被拉着,老人混沌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回忆故人,青年英年早逝,他还遗留在世的亲人就成了老人最大的抚慰。
姜宁有些后悔,真该把姜遇那小子拉过来才对。
那小子和她哥哥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个布娃娃是小崎想出来送你的,小孩子嘛,想法天马行空。”姜宁解释,顺带把老人的许诺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