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她的眼的,其中就包括调整前后座位置留出睡觉的空间。
出了医院,姜宁的手里拿着司祁的外套,准备晚上盖在身上。
果然比起医院里的东西,司祁的西装算是干净的,上面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他的西装是挂在床位边的,拎着口袋里有些重量,看了一眼是放了烟和打火机。
司祁不是烟民,又是商业上的交际?
那个场面不是姜宁喜欢的,二手烟都要闻吐了。
她伸手掏了一下,打火机是名牌,上面还沾着微黄的头发丝,她想起司祁下车时候的掏口袋动作,顿了一下往后车座上面看了看。
打开打火机露出微弱的火光,姜宁眯起眼,手指划过优质软皮,在座子下面还是找到一缕头发,她大致想到男人那种头痛地醒来抓了一把头发保持清醒的模样。
但就这样随手扔在她的后车座上面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她关上打火机退出来把后座的车门关上。
就算是用了毛毯,好像还是在车上留下了痕迹啊。
睡觉之前要不要先把车给洗了?
——
隔日,温度降了下来,是多云的天气,姜宁躺着看向窗外,只能说幸亏没下雨。
她看了一眼手机确定时间是上午十点半。
仰躺着慢慢醒神,果然她在这上面多和设计师商量过一段时间不是没效果的,她伸了个懒腰,又缓慢坐起。
因为现在还没有单面玻璃,所以姜宁看清了外面站着的人,外面的人也看清了姜宁,纵鸣敲了敲车窗,“你孩子是生病了吗?”
“不然呢,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这。”姜宁缓慢站起,撑着车边。
纵鸣噎了一下,瞥过头不看对方,正常来说,在他问完这句话之后对方也会反问寒暄一句,但他等了良久姜宁都没有反应。
姜宁倒是有话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