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泱很坦荡:我一直都是啊。
大眼一想,也对,不是恋爱脑搞不了这么久的纯爱。
盛小泱一手支下巴,另一手握笔,无精打采写:我也不是很想一直这么纯爱的,我……
“你打住。”大眼防不胜防被秀一脸,牙都要酸掉。
盛小泱眼皮一撩,蛮无辜地看大眼。
大眼:“……”她问:“你到瓶颈期了?”
-什么是瓶颈期?
“就是卡住了没进展。”
盛小泱点头,嗯嗯:我很努力追他的,约饭,看电影,送花。还有什么可以做? 大眼不信章叙是柳下惠,义正言辞道:“光说肉麻的话有什么用!你脱光了站他面前,他能不癫?”
盛小泱脑回路似乎跟普通人不一样。
-脱光?
-挺冷吧。
大眼:“……”
滚!
距离聚会过去一个星期,杜蕾斯完好无存的装在盛小泱裤子口袋里。
他有准备,但没机会。
很苦恼。
随即,大眼的话如恶魔低语,钻进盛小泱脑子里到处打洞,想的他人都燥了。
章叙发来信息,报备今天饭局,晚回家,让盛小泱自己早睡。
盛小泱等到十点,洗了澡,睡不着,翻章叙的书柜找书看。
上回盛小泱尝试读《百年孤独》,门槛太高,两页就把他撂倒。盛小泱越挫越勇,继续挑战,但书找不到了。他踩着凳子,仔仔细细挑览书架,意外发现第四层角落有木盒子隐秘藏匿。
盛小泱一般不会没礼貌,可这次鬼使神差,他把盒子拿了出来。
胡桃木方盒,巴掌大,挂着一只铜锁。盛小泱试着拽了拽,锁开了。他霎时手足无措,第一反应是将盒子放回原位。然当大脑反应过来,那盖子已经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