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涧水响,看它们长出血肉,最后扎根在此,不会离开。
每个人生来就有表达爱的能力,盛小泱不会,章叙就教他。
引导为辅,教会为止。
盛小泱头发很长了,前额刘海盖住了眼睛,他总撩,皱着眼睛气哼哼,像野猫丢了小鱼干,烦得要死的样子。
章叙买了套剪发工具,挑一日风和丽日的早上,捏着剪刀,先试试手感。转头看见盛小泱已经坐到凳子上了,双手乖乖摆腿上放平。
章叙手语叫他:小泱。
盛小泱第一遍没看见,第二遍才将目光锁上去。
他歪头:?
“你要养头发吗?” 盛小泱想了想,好纯良地问章叙:你希望我养吗?
章叙笑笑,也摇头。
-为什么?
章叙有点重力地搓乱了盛小泱后脑勺软密的发丝,坦然道:“因为你不喜欢。”
盛小泱又想吻他了,并且付诸了行动。
他们唇齿相交,动辄有声,分开始轻喘,都进步明显。
章叙不是专业理发师,但给盛小泱弄个寸头出来还是行的,毕竟手艺人。
盛小泱又变回了小刺头,气质看上去就凌厉很多。
章叙往脑袋顶上摸两把,手心刺痒的酥麻很刺激感官。
盛小泱还会配合章叙,主动把脑袋往他手掌里顶。他窗台阳光下像一只懒洋洋的家猫,说睡着就睡着。
盛小泱牢牢把控接吻机会,摸索出规律之后,他通常选择晚上执行。因为晚上,章叙的回吻很温柔细腻,并且时间延长很长,章叙很会。
盛小泱急于表现自己,顾此失彼间,被章叙主导了。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爱没有表达出来,越攒越多。
每晚睡觉前,盛小泱都会郑重其事地对章叙说——
哥哥,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