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泱一开始没在意,特意让路给他先过。
那人不动,故意堵着似的。
盛小泱在解决了该解决的人之后,警惕心就没那么大了,他懵钝注视来人,不甚费解,又觉得他手里的花好看。
章叙挡在盛小泱身前,先打来对方。见他寒冬腊月穿了条破洞牛仔裤,未衬秋裤,恨不得踩拖鞋出来的德行,确定身份了,无语道:“蒋嘉穗。”
蒋嘉穗的脑袋从大捧马蹄莲后弹出,蓝雾色的头发在冬季显清冷犹豫,但他笑容灿烂。
“小泱!”
盛小泱惊喜:你怎么来了?
“章叙说你受伤了,来看看你嘛。”
蒋嘉穗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陶也。蒋嘉穗从苏市来带的吃喝玩具,大包小包,全堆在陶也身上。
蒋嘉穗说,花给你。
盛小泱高兴接住,说谢谢。
章叙在盛小泱心脏深处开垦出花园,往贫瘠的土地撒了种子,他每天浇水,烈阳似火,如今繁花盛开。
家人的概念逐渐成型,盛小泱不孤单了。
蒋嘉穗乐意蹭饭,三菜一汤不够四个人分,章叙不吃了,给盛小泱夹菜。今天的清炒西蓝花不错,盛小泱多吃几筷子。不过西蓝花根茎粗,不好消化,章叙蔫儿坏的,全夹给蒋嘉穗。
蒋嘉穗白眼飞到天上,骂:“操,狗都不吃。” 陶也正夹走,都到嘴边了,闻此厥词手一顿,面不改色,筷子一弯,扔垃圾桶了。
蒋嘉穗一噎,别别扭扭说:“狗不吃你也不吃啊!”
陶也没理他。
-……
盛小泱看热闹。
章叙把他脑袋转过来,手语道:好好吃饭。
蒋嘉穗掘不动陶也,看章叙孔雀开屏的样好气又好笑,阴阳怪气啧一声。
章叙眼皮医撩,警告似的扫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