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泱探手进洞,到顶后手腕一转,食指与中指并拢朝上继续摸。慢慢摸到一凹进地方,指甲扣进去,用力朝下一掰。隐藏的木板就掰了下来。
盛小泱拿出房本和相册。
藏得够好,怨不得钱胜差点把房子砸了也没找到。
钱胜盯着那红本子,眼球比血还猩红。
盛小泱视而不见,继续找吴阿妹遗照。
他在家时,吴阿妹的遗照供跟自己一起在次卧。钱胜嫌晦气,扔过一次,盛小泱捡回来,挨一顿打。后来有人跟钱胜说,扔老婆遗照要天打雷劈,加上那段时日他打牌老输,听进去了。但还是见不得吴阿妹那张脸,就把遗照关衣柜里。
盛小泱觉得这样也蛮好,他疼的时候就躲进衣柜里,让妈妈抱抱。
衣柜还在,四个脚撑断了两个,歪歪斜斜地靠着墙。
衣柜门也坏了,虚掩着留出一道缝。
盛小泱几乎近乡情怯。
抖着手打开衣柜门,他的鼻腔猛然翻涌剧烈的如同大雨席卷树丛的艰涩。
妈妈。盛小泱在心里喊她,我长大了,我带你走。
照片里的吴阿妹永远年轻,笑容依旧慈爱。
盛小泱皱了皱鼻子,委屈一秒,小心翼翼捧出遗像。 他走出房间,对钱胜凶狠警告的眼神视而不见。
“房本给我!”钱胜直接要抢。
盛小泱忽然轻笑,打开房本给钱胜看。产权人栏就一个名字——盛小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