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泱如今底气怎么足,大概章叙有关。
靠山倒了,那哑巴就好办了。
刚门口的男孩是邱大勇带来的,这会儿正不知所措,端着酒,不知道应该给谁倒。邱大勇招狗似的冲男孩挥手,“你过来。”
男孩硬着头皮贴过去,被邱大勇搂着腰,那咸猪手好猥琐地搓捏嫩肉。
“章老板,我知道你什么样,咋俩一个样,口味差不多,”邱大勇傲慢贱视,以为捅穿了章叙的心肝,越讲越狠:“这个喜欢吗?喜欢我送你,玩具还是新鲜的有趣。这个肯定比盛小泱干净。”他洋洋得意在章叙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啊,盛小泱他都被我玩儿烂了。何止是我,他去的那种地方,有的是人……”
章叙表情未变一帧,好似坦然,下一瞬,他漠然抄起桌上啤酒瓶,凶恶暴戾地砸中邱大勇脑袋。
啤酒混杂鲜血顺着那崎岖的脸往下淌。
邱大勇只来得及嚎叫一声,略表惊恐。
章叙掐邱大勇的脖子,单手把人拎离地面,右手持碎酒瓶身,怼进邱大勇口腔,血肉模糊。
“这酒你站着不方便喝,我送你下去喝。”
邱大勇最后都叫不出声,看章叙像罗刹阎王,血液倒灌进喉咙,又被死死卡着。邱大勇眼球通红,无处可流的鲜血似乎将从七窍喷涌而出。
黄总灼急上火,嘴上一个劲的哎哟我操!又不想上前拦一拦,怕惹一身骚。
章叙目光清明,看着理智健在,可他轻微颤抖的右手像炙红的铁钳,不受思想控制。
再稍用力,邱大勇跟死鱼的区别大概就是后者能清蒸上桌。
关键时候,有一手探来,握紧章叙手腕。
“老黄的地方,弄脏了不好收拾。”
章叙目光轻闪,五指缓松,邱大勇像个垃圾,瘫软倒地,癞皮狗似的狂喘不止。
章叙偏头颔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