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就让我遇到了——我记得你叫盛小泱对吧?你还是长头发好看。”
“听话,把头发养回去。你割了我命根,我不计较,补偿我就行,跟我走!”
盛小泱瞠目而视,短暂的诧异在他黑亮的瞳仁内一晃而过,而后眉眼像压顶的乌云,狠狠一拧。
堪堪碰到那处之际,盛小泱猛拧手腕,带着他肥厚手掌向后一掰,同时嘎达一声,男人油光满面的脸立刻呈猪肝色。
盛小泱不顾自己将被掐断的脖子,狠劲上头。他小腹用力,抬脚往那处踢。所有支撑再次集中至脖颈,秉着同归于尽的劲,盛小泱用了十足十的力。
那男人终于吃不消,身体一软,朝后踉跄。
盛小泱顺墙滑落,急喘呼吸,拼命压下一潮接一潮的范围。他前额稍稍压低,目视如鹰,恨不得撕人。
男人恼羞成怒,操来操去,满口喷脏,手往后摆时摸到石块,想也不想,高高举起,磨着新仇旧狠一起报的牙,再次冲向盛小泱。
盛小泱冷眼盯着这绣花枕头。
没等出手,肥猪忽然哼哧一声,如豆双眼一滞,而后涣散倒地。
盛小泱:……
李大光拎着棍,抡完人,那棍往肩上一架,眉挑老高,拽得威风,问:“大哥,这老登谁啊!?”
盛小泱说不清,缓过来一点,拉着光头先跑。
李大光的碎嘴说了一路。着重表示自己今天正常假期,特意故地重游,来找大哥叙旧。没想到目睹大哥险遭不测,便奋不顾身出手相助! 盛小泱的心绪全吊在刚才,魂还未回,李大光说了什么他一个字没听进去。
李大光早习惯盛小泱这样了,反正酷嘛,所以不在意,抬手,相当没轻没重的摸他脸:“这老登打的?明天肯定肿啊,你用冰敷。”
盛小泱被激一下,差点给李大光也来一拳。
李大光懵逼